“永久割让”四个字，曾在《南京条约》上嚣张了一百多年，最终却在中国人面前碎成了渣。李敖当年捧着这份条约原件泪流满面，不是因为屈辱，而是因为震撼：那个曾经被认为永远失去的香港岛，竟然真的回来了！这不是奇迹，这是实力对霸权最响亮的耳光。
2005年9月，70岁的李敖踏上了阔别56年的大陆土地。在故宫的特别安排下，他得以亲眼目睹那份承载着民族痛楚的《南京条约》原件。戴上白手套的他，指尖微微颤抖，一页页翻过泛黄的纸张，直到目光死死锁住那一行英文——"to be possessed in perpetuity"。
“永久割让。”他用中文轻声念出这四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重如千钧。时间回溯到1842年8月29日，清政府在鸦片战争的硝烟中战败，被迫在英国军舰上签下了这份丧权辱国的契约。很多人误以为整个香港都是“租借”到期归还，殊不知，只有1898年《展拓香港界址专条》里的新界和离岛是租期99年。
至于香港岛和九龙，条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，是“永久割让”。在英国人眼里，这是国际法背书的铁律，新界可以还，但这两块地他们有权永远握在手里。李敖当年读完原文，心底曾涌起一阵彻骨的凉意，他甚至一度绝望地认为，这块土地恐怕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然而，历史的走向往往出乎意料。1982年9月，刚刚打赢马岛战争的撒切尔夫人，带着大英帝国最后的余威飞抵北京。她手里紧攥着那三份旧条约，算盘打得噼啪响：新界到期归还没问题，但香港岛和九龙既然是“永久割让”，理应继续由英国管辖。
展开剩余64%面对英方的咄咄逼人，中方的回应只有掷地有声的一句话：“主权问题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。”这句话，后来被郑重地写进了历史教科书，成为了那个时代的最强音。中方态度坚决无比：如果1997年还不能收回香港，就无法向中国人民交代，更无法向世界人民交代。
撒切尔夫人试图用“国际法”来施压，甚至提出了“主权换治权”的方案，想名义上归还主权，实则保留管理权。但中方毫不退让，直接回绝：主权和治权不可分割。那场会谈整整持续了两个半小时，比原计划多出了50分钟。当撒切尔夫人走出人民大会堂时，她在台阶上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这一幕被全世界的镜头捕捉，成为了一个时代落幕的隐喻。
事后，英国驻华大使柯利达私下承认，英国人心里清楚理亏。原港澳办主任鲁平也回忆道，英国人明白再谈下去毫无意义，毕竟他们在香港还有巨大的商业利益，耗不起。经过整整两年、22轮的艰苦拉锯，英国人的立场一步步后退：从坚持“三个条约有效”，到退守“主权换治权”，最后不得不接受“主权移交”的现实。
1984年12月19日，中英《联合声明》正式签署。白纸黑字宣告：1997年7月1日，中国恢复对香港行使主权。条约上那个不可一世的“永久”，在这一刻彻底作废。1997年7月1日零时，香港会展中心，五星红旗冉冉升起，全中国亿万双眼睛紧盯着屏幕，见证这一历史时刻。
那一年，62岁的李敖在台北的书房里守了一夜。他翻出那本早已泛黄的《南京条约》影印本，久久凝视着“永久割让”那几个字。后来他在访谈中感慨：清政府签下的“永久”，在155年后被硬生生拿了回来。在真正的国家实力面前，所谓的“永久”不过是一张废纸。
李敖这一生，狂傲不羁，骂天骂地，唯独在统一大业上从未动摇。他在台湾坚守了几十年，常说：“不能割断了五千年的文化。”2005年那次大陆之行，他在北大、清华、复旦演讲，回到母校新鲜胡同小学时，70岁的他单膝跪地，紧握恩师鲁荣坤的手，久久无言。在天安门城楼的留言簿上，他写下了“休戚与共”四字，解释道：快乐与难过，我们都要在一起。
2018年3月18日，李敖在台北离世，享年83岁。他生前未能如愿就读北大，成了心中遗憾。但他的儿子李戡，毅然放弃了台湾大学的录取通知，考入北京大学经济学院。李敖未走完的路，儿子替他接着走；一代人做不完的事，下一代继续完成。
155年收回一座岛，靠的不是乞求，而是国力；一个民族的复兴之路，亦是如此。那个曾经看似不可撼动的“永久”，到底输给了什么？我想，答案就在那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里，就在每一个中国人挺直的脊梁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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